千白羽的小说站 > 玄幻小说 > 在充满怪谈的世界里成为魔女 > 魔女与长夜 魔女与长夜 11~ 僧侣【6k】
    魔女与长夜 11~ 僧侣【6k】

    作者:吃土的书语 更新时间:2026/3/25 22:14:31 字数:6129

    带上那只长得酷似刘半仙的石狮子之后,陆以北就再也没有遇到那种像是鬼打墙一样原地不停打转的情况。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消失了,萦绕在四周的、那股若有似无的腐朽灵能波动也消失了踪影。

    仿佛那只石狮子真有驱散邪祟的功效

    陆以北余光瞥了一眼肩头的石狮子,撇了撇嘴。

    灰白色的石质粗糙冰冷,那张酷似刘半仙的脸上还凝固着方才呼救时的惊恐表情,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

    “你这表情,”她面无表情地说,“还挺生动。”

    石狮子当然没有回答。

    只是,在陆以北收回视线的瞬间,它的眼珠似乎懂了一下。

    短暂的一瞬,稍纵即逝。

    收回视线,陆以北举目向前看去,目之所及全是陌生的街景。

    路灯的样式不太一样了,路边的建筑也从藏式变成了那种千篇一律的老旧居民楼,墙上刷着“XX汽修”、“开锁王”、“祖传生儿子秘方”之类的广告,地上散落着几片被夜风吹过来的塑料袋。

    “好像真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了?但是……这™是哪儿啊?好像已经不是那间民宿附近了吧?”

    陆以北嘟囔了一句,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信号。

    信号满格。

    然而,就在打开导航地图确定自己位置的前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那样,陆以北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后指尖轻触屏幕,打开了怪谈聊天群,给网络老色批发去了信息。

    王不留行:“在?帮我定个位呗?”

    虽然萦绕在四周的诡异氛围与灵能波动已经消失,但她觉得,依旧不能排除,还被未知权能影响、误导的可能。

    所以,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门的怪谈来办,比较保险。

    发出信息之后,回复来得很快,附带着一个大大问号。

    网络老色批:“?你被盗号了?”

    王不留行:“少废话,先发定位,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网络老色批:“[位置]”

    陆以北点开网络老色批发来的定位,看了一眼,眉头逐渐拧成了一团。

    距离民宿酒店六十多公里?

    直到看见网络老色批发来的定位,陆以北才发现,她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来到了香巴拉城的边缘,再往外走几公里,就不是香巴拉城的范围了。

    刚才那股作祟的权能,到底是想把我驱离香巴拉城,还是单纯想引开我,好对赵诃子下手?陆以北想。

    网络老色批:“所以,你那边什么情况?”

    “迷路了。”陆以北面无表情地回复。

    网络老色批:“哈?天灾级怪谈也会迷路?”

    在网络老色批的认知里,天灾级怪谈迷路的概率,不亚于喵小七给他发信息说:“来点儿涩图。”

    陆以北,“……”什么逻辑?天灾级怪谈就不能迷路吗?

    王不留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遇上鬼打墙了。[认真表情]。”

    王不留行:“算了,不说这事儿了,之前让你查的东西查到没有?”

    网络老色批:“包的,我这就发给你。[位置]”

    王不留行:“这靠谱吗?你确定那家伙现在就在这个地址?别到时候又扑空了。”

    网络老色批:“放心好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网络是有记忆的……虽然他这几年搬了不下十次家,换了不知道多少IP地址,但是只要循着之前他在网络上留下的痕迹,很容易就能找到。”

    王不留行:“了解,我待会儿就看,多谢了!”

    回复完信息后,陆以北依靠网络老色批发来的地址,确定了一下方位,便立刻朝民宿酒店的方向赶了过去。

    这次一路通畅,没有再遇到任何阻碍。

    六十公里的路程转眼而过,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贴地飞行的影子,路灯在她身后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然而,即将抵达民宿酒店的时候,陆以北突然放慢了速度,路边有一家已经歇业的沙县小吃。

    破旧的门面,门口快要枯死的绿萝,卷帘门上贴着的那张“旺铺转让”启事电话号码……

    都跟她先前在那条走不出去,甚至越走越远的街道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陆以北在门口驻足了几秒钟,看了几秒,不再停留,继续往前赶。

    ——

    回到民宿附近后,陆以北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民宿酒店外,先将布置在四周预警的纸蝉仙全部召了回来。

    四五十只白色的小纸人从各个角落飞出来,有的从屋檐下,有的从花坛里,有的从垃圾桶后面,有一只甚至从隔壁房间的窗台上飞下来,身上上还沾着一片不知道从哪儿蹭来的瓜子壳。

    “啧,没素质!”

    陆以北啐了一声,一只一只纸蝉仙地检查了过去。

    没有损坏、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灵能回路完整,只是被触发了预警……

    看起来,那股来路不明的灵能波动,像是在某个时间点同时触动了它们,然后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跟熊孩子捣乱,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敲门游戏一样,敲完就走。

    紧接着,陆以北收起纸蝉仙,身形一闪,便来到了赵诃子的房门前。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赵诃子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陆以北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

    确认人没事之后,她才把怀里的石狮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石狮子的脑袋朝外,正对着床,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狰狞。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窗边坐下来,开始等。

    ——

    赵诃子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跌倒在一片雪地里。

    天色灰蒙蒙的,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黄昏。

    风很大,裹着雪花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她身上的衣服很单薄,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薄得像一层纸,根本挡不住任何风寒。

    她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

    想喊,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趴在那里,看着远处。

    视线的尽头是一座雪山。

    巍峨,沉默,山顶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光。那光太刺眼了,刺眼到她甚至分不清那是日出还是日落——也可能那根本不是太阳,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风雪越来越大。

    她的手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脚趾头也感觉不到了

    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那刺眼的光芒里走出来了一个人。

    穿着深红色的袈裟,戴着明黄色的法帽,从雪山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过来。

    所过之处,冰雪消融,露出下面的土地。

    然后土地裂开,从裂缝里长出嫩绿的草芽;草芽抽条,开花,一朵一朵,色彩缤纷,铺满了整条路。

    那人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赵诃子看不清他的脸。那团光太亮了,把他的五官全部淹没在光晕里,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伸出手。一手垂在身侧,掌心朝外,手指自然舒展。另一只手抬起来,掌心朝前,五指并拢。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跟我来吧。我将度你至彼岸,超脱一切厄难苦痛。”

    赵诃子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善意——那种善意很纯粹,不掺杂任何东西,像冬天的火炉、夏天的凉风,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向他伸出手。

    指尖快要触到他的掌心的时候——

    “别睡了,赶紧起来。”

    赵诃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然后那只手缩了回去。光里的人消失了,雪山消失了,满地的花也消失了。风雪停了。

    她睁开眼睛。

    一张狰狞的面孔正对着她,距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公分。

    旺盛卷曲的毛发,外翻的硕大鼻孔,锋利的獠牙从嘴角两侧支出来,灰白色的粗糙肌肤上布满了裂纹。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倒映着她自己那张被吓得发白的脸。

    一只石狮子蹲在她的床头柜上,正对着她。

    赵诃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默默地闭上眼睛,重新倒回床上。

    一定是还没睡醒。

    还在做梦。

    “别装了。”陆以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起来,问你点事。”

    赵诃子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石狮子还在那里,一动不动,张着嘴,露出满口獠牙。陆以北站在窗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她坐起来,抱着被子缩到床角,目光在陆以北和石狮子之间来回切换。

    “这……这是什么?”

    “路上捡的。”陆以北摆了摆手道,“先别管这个。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

    “你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赵诃子愣了一下,“没有耶,我刚才睡得蛮香的,直到你……”

    她话说到一半,仿佛想起了舍命那样,她缩了一下脖子,然后试探性地问:“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算吗?”

    “算。说说。”

    赵诃子便把她做的梦讲了一遍。

    雪地、雪山、穿袈裟的人、伸过来的手。她讲得很慢,有些地方讲不清楚就比划,比划不出来就皱眉想,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说“就是那样的,我也说不清”。

    陆以北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低头看了一眼石狮子。

    石狮子正在发抖。

    不是那种因为冷或者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剧烈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击的震动。它的身体在床头柜上发出“嗡嗡”的响声,石质的表面泛起一层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

    赵诃子吓了一跳,又往后缩了缩。

    “它……它在动!”

    “嗯,看见了。”陆以北伸手,在石狮子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震动停了。

    石狮子恢复了一动不动的状态,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但陆以北能感觉到——它在看她。

    一块石头当然不会有眼神,除非它根本不是普普通通的“石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陆以北等了片刻,又拍了一下石狮子的脑袋,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它。

    世界上有很多种权能,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她成为怪谈的时间太短了,接触到的权能种类有限,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但她认识一个人,见多识广。

    她掏出手机,打开怪谈聊天群,找到王大鱼的对话框。正要打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赵诃子。

    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刚才那场梦,那个穿袈裟的人和触动纸蝉仙预警的灵能波动,时间上对得上。

    听上去,像是有人在她离开的时候来过,对赵诃子做了什么。

    所以,她不敢再走开了。

    万一对方再杀一个回马枪,那就麻烦了。

    沉吟片刻,陆以北掏出手机,联系了纪云佩。

    “纪云佩啊,帮我个忙。”

    纪云佩几乎是秒回:“说。”

    “派两个人来香巴拉城,帮我带个东西回去。送到王大鱼那里。”

    “什么东西?”

    “一只石狮子。”陆以北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长得像刘半仙的那种。”

    “???”

    纪云佩沉默了两秒。

    虽然对陆以北的描述感到疑惑,但“蓝宜”大人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不理解也没关系!

    “嗯嗯,地址发我吧!”

    “好,稍等。”陆以北说着,挂断了通讯,给纪云佩发去了信息。

    发送完信息后,她转头看了一眼赵诃子,赵诃子正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想要戳一下石狮子的獠牙。

    “别碰。”陆以北面无表情道,“这玩意儿邪门儿得很,不像什么好东西,当心它咬你!”

    石狮子,“???”

    赵诃子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中,回过神来,便急急忙忙地缩了回去。

    ————

    纪云佩的人来得很快。

    不过三分钟的事件,便带着一男一女,穿着便装,看上去像是来旅游的年轻情侣的蓝宜党成员,抵达了民宿酒店。

    他们在前台登记了一间房,上楼,敲了陆以北的门。

    陆以北把石狮子交给他们的时候,那个女成员看了石狮子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这……长得确实挺……别致的。”

    “小心点搬,别磕坏了。”陆以北说面无表情。

    “磕坏了会怎样?”

    “不知道,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一点不较好吗?万一磕着碰着了,搞不好会给刘半仙留下终身残疾。”

    纪云佩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和同行的两位蓝宜党成员在意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石狮子用泡沫纸裹好,放进一个纸箱里,搬走了。

    石狮子被搬走的时候,陆以北最后深深地看了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陆以北总觉得,它离开时,一直在瞪着自己。

    ————

    送走两人之后,她回到赵诃子的房间。

    赵诃子已经重新躺下了,但没睡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你再睡会儿?”陆以北说,“小孩子要多睡一会儿,不然不长个儿?”

    “睡不着了。”

    “那就躺着,闭目养神也行。”

    赵诃子“哦”了一声,闭上眼睛。

    这话听上去,有些像是以前爷爷的唠叨。

    当时觉得特别讨厌,而现在只剩下了怀念。

    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了片刻,待到赵诃子再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陆以北这才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刚才收回来的纸蝉仙一只一只地摆在桌上。

    然后她催动灵能,开始调取它们记录的影像资料。

    屏幕上出现画面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全是雪花点。

    不是普通的信号干扰,而是那种被某种力量刻意扭曲过的、带着规律性的雪花。画面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在暴风雨天接收信号。

    偶尔能看见一帧清晰的画面,但很快就又变成了雪花。

    她一次次催动纸蝉仙上的灵能回路,反复看了好几遍。

    直到那些纸蝉仙的灵能回路,因为过强的负荷飘散出一股淡淡的焦味,她才终于捕捉到了关键的一帧——有一道模糊的、穿着深红色袈裟的身影,站在走廊的尽头,面对着赵诃子的房门。

    看不清脸、看不清体型、甚至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

    但姿势、打扮,却跟她从赵诃子那里听到的梦境描述,有几分相似。

    还真是个僧侣。

    陆以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好端端的,骚扰一小姑娘做什么?这算犯戒吗?

    她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动机去解释僧侣的行为。但转念一想,那些家伙既然是冲着赵诃子来的,就迟早会再出现,便将这件事情,暂时搁置了下来。

    等那些家伙再出现的时候,再探究他们的目的也不迟。陆以北想。

    ————

    后半夜,再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像是为非作歹的歹徒,被识破了心思,不敢再抛头露面了那样。

    陆以北闲来无事,便在房间里练习起了代练妹教她的那门手艺——用祸水封存直指权能的负面呼唤。

    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缓缓放开对权能的压制。

    然后。

    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成千上万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有的尖锐,有的低沉,有的愤怒,有的冷漠。

    它们从四面八方灌进她的脑子里,像一群找不到出口的苍蝇,嗡嗡嗡地乱撞。

    “灾祸真的是怪谈吗?我看着她像是搞擦边的呢?”

    “这个灾祸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家孩子接触之后,课也不好好上了,觉也不好好睡了,真是害人呐!”

    “毁灭世界的因素就应该被消灭,司夜会的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不是和那个什么日蚀会有勾结?我听说——”

    “……”

    陆以北面无表情地听着。

    她将这些声音用意念汇聚在一起,压缩,收拢,像把一群乱飞的鸟赶进笼子里。

    然后她操控着祸水,从掌心渗出来,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了那些声音。

    严丝合缝。

    于是,就像是一巴掌拍死在房间里乱飞的苍蝇那样……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定了定神,她把那团包裹着负面呼唤的祸水收好,睁开眼睛。

    举目望去,窗外,天边已经蒙蒙亮了。

    远处的天际线上有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像是有人用毛笔在灰蓝色的宣纸上轻轻扫了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纪云佩发来的消息。

    纪云佩:“蓝宜大人,石狮子送到了。王大鱼看了一下,说是大梵的权能残留。”

    纪云佩:“他说有办法解,但需要一点时间,还需要勒维耶配合。”

    纪云佩:“另外,他让我转告你——”

    纪云佩发来一条语音。

    陆以北点开,王大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办完事赶紧走。别在香巴拉城多待。”

    没有解释原因。

    陆以北盯着那条语音消息看了几秒,回复了一句“知道了”,便没有再追问。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通过纪云佩传话太费劲了,回头当面问也不迟。

    她站起身,把东西收拾好,然后走到隔壁房间。

    赵诃子又睡着了。

    这次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蹙,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陆以北站在床边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听清。

    她伸手拍了拍被子。

    “起床了。”

    赵诃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早饭时间到了。”

    赵诃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

    酒店的早餐是自助的,种类不多,但胜在干净。白粥、馒头、咸菜、煮鸡蛋,还有几样凉拌的小菜。

    赵诃子端着盘子,在餐台前转了一圈,每样都拿了一点。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盘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像一座小山。

    她咬了一口馒头,眼睛眯起来。

    “好吃。”

    陆以北坐在对面,喝了一口白粥。

    “比麦德士呢?”

    赵诃子认真地想了想。“不一样。麦德士是好吃的那个,这个是另一个好吃的。”

    就一个普通的早餐,怎么给这姑娘都好吃得语无论吃了?陆以北歪了歪脑袋,饶有兴致地追问道,“那哪个更好吃?”

    赵诃子皱起了眉头,纠结了很久,最后说,“都好吃。”

    陆以北,“……”

    ————

    吃完早饭,收拾好东西,陆以北便退了房。

    走出酒店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街道上,藏式的建筑在晨光里显出一种温暖的、古老的质感。

    街上已经有人在走动了,转经的老人,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打开店门的商贩。

    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陆以北看了一眼手机,网络老色批已经发来了新的地址。

    “走吧。”她说。

    赵诃子跟上来。

    两个人再次启程,沿着街道往前走,汇入晨光里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