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让千凛心动的两个人
“如果你没有遇到我，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死掉了吧。”圣女用陈述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听起来虽然有些刺耳，但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如果那天千凛没碰到叶秋寒，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在秘境里边变成一尊可爱的小冰雕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感觉……”圣女看着千凛，表情显得有些古怪，“就好像你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放你离开我的身边。”
“喂，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可怕了啊，我又不是什么东西。”打了一个哆嗦，千凛脸上有些怕怕的表情，别人说这个倒是还好，但圣女说这个，实在是让她有点头皮发麻。
我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能让我离开？这又是什么道理嘛，难道我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千凛搞不懂，情况再差也不可能比上辈子还要差了吧？
搞不懂情况不只是千凛，圣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想法，她只知道把千凛留在自己的身边是一件没坏处的事情。
虽然千凛在行动上很不待见她，但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千凛都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同伴。
现在还从同伴进化成了师妹呢。
“对了，我家那边好像开始搞事情了，你有头绪吗？”千凛提起了另一件事，北境千家的异常动向。
这在上辈子是没有过的，所以千凛也有点把握不准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而现在能跟她商量的人，也就只有这位圣女了。
不论有多么不喜欢这个总是喜欢说话说一半当谜语人，而且态度垃圾的要死的圣女，千凛也不得不承认，目前自己最信任的人还真就是这个圣女。
也只有跟她说话的时候，自己才不用隐藏那些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显露的东西。
“没有，一位尊者的重伤带来的变数是很大的，现在的世界已经朝着我们两个都不熟悉的方向开始发展了，不过千家那边你应该不用担心，上辈子的时候他们不还是从那些魔门的嘴里抢下了不少肉吗？”圣女倒是对千家很有信心，比千凛这个正牌千家人更有信心。
“但还是有点担心呐，毕竟是自己的家啊。”千凛长叹一声，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担心肯定是免不了的。
上辈子是没功夫担心，这辈子她有空的，自然会担心起来，生怕一天不看，千家就被人给灭了。
“家人啊……真好。”千凛的话令圣女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那就找机会回去一趟咯，既然你这么担心不下的话。”
回去一趟？千凛有些茫然的看向圣女，她都已经加入瑶池了，怎么回去啊？
“不要把瑶池想的很无情冷血，你要是有足够的理由，师父她不会不让你回家的。”圣女抚额叹息，总感觉千凛对瑶池的看法有点扭曲，“你就跟师父说你要去参加你哥的成人仪式，然后表现的感情深一点，师父她肯定会同意让你回去的。”
好家伙，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千凛震惊的看向叶秋寒，这习以为常的样子，恐怕上辈子这货没少骗过碧海尊者吧。
“别用这种失礼的眼神看我，我只是见多了这种事情而已。”圣女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有个跟我关系很好的师姐，就是因为回家探亲，卷入了魔道阴谋之中……”
得，千凛听懂了，魔道脑袋顶上那数不清楚的黑锅又多了一口。
“对了，如果你要回去的话，我也要跟着一块过去。”
“啊？”你跟我回去干嘛？千凛不解的看向圣女，千家跟你没关系的吧。
“千家是一方比较重要的势力，你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既然你要回去千家看看，我肯定要跟着一起去，以免出现意外情况。”圣女平淡的回答道。
认真的盯着圣女看了几分钟，千凛觉得圣女心里估计真的是这么想的，这家伙心里估计没啥别的心思，是她多想了。
“你要跟着就跟着吧，嗷，对了，你跟叶秋寒说一声，让她别随便贴我行不行，我说的话她好像一直都当做耳边风。”聊完正事，千凛将话题拐到了叶秋寒身上，对于叶秋寒那很缺乏边界感的举动，千凛是表示拒绝的。
魔尊大人可不喜欢随随便便的就被人给亲亲抱抱举高高。
对此，圣女旗帜鲜明的表示这不是她的管辖范围，对于叶秋寒的情感路线她持随意的态度。
只要这感情别影响圣女拯救天下苍生就行了。
“她很喜欢你，我干涉不了。”圣女摊手，“话说原来我小时候居然喜欢这种类型吗？”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吗！还有你不应该喜欢男性吗！”
千凛的话让圣女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喜欢男性？”
啥？千凛都快听傻了，女的喜欢男的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她那是因为特殊原因没法改了，但叶秋寒好像一直都是姑娘家吧？
以一般理性而论，叶秋寒应该喜欢异性的吧！
“你可能对我们瑶池有一点小小的误解，对修士这个群体也有一点小小的误解，比起性别这粗浅的因素，我们更注重的其实是灵魂上的契合，只要这个契合上了，同性异性没有任何的区别。”圣女板着脸开始给千凛讲课。
“至于我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让我心动的人，而且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有闲工夫关心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等到我终于有闲暇时间的时候，我都已经三百多岁啦。”
“这个年纪，这个实力的我想要寻找一位道侣，你觉得有可能吗？”
想都没想，千凛就摇了摇头。
别说圣女了，就连三百岁的她都没有了那种世俗的欲望，只想着继续修炼，朝着那已经千万年未有人攀上的至高之峰发起冲击了。
她都这个样子了，圣女更不用说，这家伙的性格可比自己还要冷淡。
……
“唔，感觉脑袋涨涨的，你们昨晚是不是聊的很晚啊。”日上三竿，叶秋寒才从美梦中苏醒，看着身边早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但还躺在床上的千凛，她小声问道。
千凛的眼珠子动了动，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嗯’字。
确实聊的挺晚的，不过拿到的消息也还算多，算是达到了千凛的心里预期吧。
至少她知道近期是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嗯，指的是跟她有关的大事，至于圣女那边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这位圣女的成长之路，怕是比自己还来得荆棘丛生一些。
“在聊有关你的事情，她说没想到你居然好我这一口。”千凛从床上翻下，指着镜子中的娇小女孩，一脸无语地说道，“你是变态吗？”
喜欢小女孩的家伙，都是死有余辜的大坏蛋！
“啊？我不是，我没有！”叶秋寒立刻否认，她不好这一口呀，她只是很单纯的想跟师妹增进一下感情，这有什么问题了？
“那你为什么喜欢抱我，一直惦记着想要跟我一起睡觉呢？”千凛抱胸，脸上带着‘你不用解释了，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
“这有什么问题吗，好朋友之间这样子相处很正常的吧，我只是想跟千凛当朋友啊。”叶秋寒一脸正直的为自己辩解。
可惜，这种无力的辩解只能引起千凛的嗤笑，毕竟这可是经过圣女亲口认证的事情呢！
圣女说的是什么？
是‘没想到我居然好这口’！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叶秋寒你的的确确是个喜欢小女孩的大变态！
就在千凛打算加紧攻势，逼叶秋寒承认这个事实的时候，碧海尊者的声音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小懒虫们，该出来吃午饭了，过时不候哟。”
在午餐的诱惑下，千凛和叶秋寒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先搁置一下争议，把饭恰了再说吧。
而恰完饭，千凛也没了兴趣继续跟叶秋寒搞这些有的没的，换好衣服，她便踩着飞剑去医馆那边帮忙了。
至于叶秋寒，刚刚结束特训的她打算好好的休息两天，休息完之后……她估计就得接受碧海尊者安排的其他课程了。
叶秋寒的回来为这个家增添了一抹生机，这个天性活泼小姑娘连千凛这座大冰山都能稍微融化一点，虽然烦人，但千凛也感觉现在比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氛围要好多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人的生活也逐渐进入了正轨，在忙碌了一年多的时间之后，千凛居然罕见的获得了一段小小的空闲时光，医馆的几位师姐结伴去外面参加医术交流会，医馆自然而然的关了门。
千凛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多出了许多的空闲时间，留在家里的时间也变多了起来。
与千凛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叶秋寒，这位姑娘算是体验了一把之前千凛所过的日子，每天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太阳没升起的时候就得出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能回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这样的日子过了二个多月后，结束了一天辛劳的叶秋寒带着一身疲惫从天上落下，看到正躺在躺椅上再花海里看书的千凛，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悲痛欲绝的叹息。
趴在千凛腿上晒太阳的小狐狸听到了叶秋寒的话，善解人意的起身，跳到了叶秋寒的怀里，她也知道自己能让饲主的心情变好一点，而这也是她能被饲养的原因。
什么，你说打架？
小狐狸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的这两位饲主完全就不需要她在战斗力上提供帮助。
再说了，她老早就被下了一个不适合战斗的评价，千凛和叶秋寒根本就没指望小狐狸能提供多少的帮助，能用来撸就可以了。
“还是小白你懂事啊。”一边撸着狐狸头，叶秋寒一边对千凛说道，“千凛你就不能过来关心我一下吗？”
自己那么累的回来，结果千凛却优哉游哉的躺在椅子上自顾自的看书，叶秋寒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凉透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人家的师妹看到师姐回家那喊得可甜了，一口一句‘师姐你回来啦’‘师姐我已经给你准备好晚餐了’‘师姐今天是先吃饭还是……’。
而千凛呢，完全就没有这种表现，搞得叶秋寒才是那个师妹一样。
太让人不爽了！
“我感觉你还挺有活力的，用不着我关心。”千凛将书往下挪了一点，露出了湛蓝色的眼睛，“要是真的撑不住就跟师父说嘛，她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会勉强你的。”
叶秋寒现在这情况完全是她自个儿作的，碧海尊者早就说过要是撑不住就告诉她，会给叶秋寒稍微减轻一点负担的。
但叶秋寒不服气呐，千凛都能保持这样的生活一整年，她怎么就不行了？她可是千凛的师姐，可不能在这方面落后！
于是乎，叶秋寒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整个人都快焉巴了，一副即将燃尽的模样。
“我不会认输的，绝对不会！”听到千凛的话，叶秋寒的瞳孔之中就喷出了坚定的火焰，千凛可以，她也可以！
只能说，叶秋寒小姐确实在某些地方特别容易钻牛角尖。
“算了吧，你再这样压榨自己，身体早晚得垮掉，明天陪我去演武场那边，我有个比赛要打。”千凛合上书，对叶秋寒说道，“说是不让用灵力，明天就是决赛了。”
千凛参加这比赛也没啥别的原因，单纯的就是因为这比赛有奖金，有奖金嘛，她哪能不参加呢。
输了也不会有啥损失，赢了那可就是一千块的灵石进账。
最开始从叶秋寒那里赚到的一千灵石已经被千凛用在了各种地方，现在的她只能说是身无分文，相当的穷苦。
给小白买各种东西，保养自己的武器，这可都是不小的开销，再加上千凛还经常光临炼丹房那边，这灵石那真的是哗哗的流出去，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那……好吧。”叶秋寒挣扎再三，终于是低下了头，接受了千凛的邀请。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碧海尊者正躲在墙边，探头探脑的看着这里，看到叶秋寒点头的动作之后，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微笑。
放松一天也挺好的呢，也不枉她跟千凛商量出了这个一个办法让叶秋寒休息一天。
对于自己这个大徒弟，碧海尊者的关心可一点都没有少过，看到这些日子的特训下来，叶秋寒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点不对劲之后，她也有点后悔一开始给叶秋寒安排那么多的课程了。
得想个办法稍微给寒儿减一点负担了呢，碧海尊者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
第二天上午，千凛便和叶秋寒一起前往了举办比赛的演武场，这次比赛的规模不大，观众都没有几个。
而比赛的过程也有点草台班子的味道，跟那种正轨的大比赛完全比不了。
经过三场并不算多么激烈的战斗之后，千凛一点悬念都没有的成为的这一次比赛的冠军，不用灵力，她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大。
将手上用来封锁灵力使用的手环取下，千凛将木剑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回到了叶秋寒的身边，“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千凛这一次的取胜是几乎碾压一般的姿态，就连一位来凑热闹的锻体境师姐都被千凛拎着木剑打的找不着北，属实是有点给碧海尊者长面子了。
两边都不用灵力，要是忽略掉体质上那稍微大了一点的差距的话，两个人就是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而同阶战斗，千凛可还没有怕过谁。
她甚至敢拍着胸脯说，哪怕来个等阶低一点的尊者，她都能打败对方，只要对面不用灵气，纯粹的比拼技巧就行。
一千灵石入账，千凛的心情显然很好，拍了拍叶秋寒的肩膀，她一脸‘今天我有钱了’的豪气表情，“说，要去哪里玩，我请客！”
“内门里面好玩的地方啊……感觉也不是很多呢。”叶秋寒思考了几秒，突然一锤手心，“去青玄那里吧！”
叶秋寒所说的，是在瑶池开了有一些年数的一家甜品店，传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瑶池尊者在年轻的时候开起来的，经过了无数年的时光后依旧屹立不倒，每天的客流量都是极大，生意就没有不好的时候。
还记得小时候，叶秋寒最喜欢吃的就是这家蛋糕店的蛋糕，可惜碧海尊者严格限制着叶秋寒的甜食摄入，让叶秋寒有点吃不过瘾。
现在有了机会，她当然要吃个爽快啦！
“那里啊，行吧。”跳上飞剑，千凛无奈的等着叶秋寒也跳上来，“不过你可得少吃点，我这点灵石可还有点用处呢。”
“放心吧，不会让你全部买单的。”叶秋寒嘿嘿一笑，伸手抱住了千凛，“我快比你高半个头了欸。”
眼珠子往下一动，叶秋寒就能看到千凛的头顶，轻轻的呼吸一下，就能嗅到头发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叶秋寒才对自己的长大有一点实感。
说起来，她的身高好像也快追上师父了呢，叶秋寒想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
碧海尊者的身材一点都不高大，甚至算是有点娇小的，如果去除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尊者气质，其实碧海尊者也是一位相当可爱的女孩子。
嗯，仅从外表上来看的话。
至于内核，那就有点复杂了，不过在叶秋寒心里，碧海尊者就是妈妈一样的存在，一直都很慈祥，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也就是这样了吧？
“笑什么呢？”操控着飞剑进入云朵通道，千凛有些好奇的扭头问道，“看起来傻乎乎的。”
“在想师父的事情啦，我快要比师父她高了，这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我觉得要是师父她乐意，明天她又能比你高的。”千凛无情的戳破了叶秋寒的妄想，碧海尊者只是把自己的外貌固定在了这个青春烂漫的阶段，可不代表碧海尊者只有这么高。
对于尊者们来说，外貌那就是可以随意改变的东西，有像碧海尊者这样喜欢装嫩的尊者，也有喜欢装老人的尊者，总之每一位尊者的性格都是不太一样的。
比方说瑶池目前在活动的四位尊者，看起来最年轻的反倒是年纪最大的碧海尊者，然后是大宅女碧叶尊者，再然后是活力十足的碧波尊者，看起来最老的则是碧月尊者，大概有个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千凛也只见过碧月尊者一次，还是在碧月尊者来找碧海尊者聊正事的时候，那时候两位尊者坐在一起，简直像是一个可爱的女儿在跟严肃的老母亲聊天一样。
很能对人的视觉造成冲击。
“咳咳，我觉得师父她现在就是最漂亮的，应该不会随便改变的吧？”叶秋寒的气势一下子就萎靡了，说的也是哦，师父的身高应该不只是那么一点。
关于这点，千凛还是很认可的，碧海尊者的颜值可是丝毫不逊色于巅峰圣女的级别，是结结实实的世间仅有，而且在千凛的心中，碧海尊者可要比圣女看着顺眼多了。
要不是这位跟自己的年龄差距实在是太大，而且对待自己完全是长辈的态度，千凛怕是早就把持不住了。
（快进到‘师父我喜欢你啊’）
（但这样恐怕也只会让碧海尊者笑笑，然后摸摸千凛的脑袋，用充满慈祥的目光看着千凛，对千凛说‘我也喜欢凛儿哦’吧。）
这种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感觉，太鬼畜了。
要是碧海尊者跟自己一个年纪，千凛直接就动手了，可惜，两人完全不是一个年代的。
“千凛，到地方了，到地方了！”
“啊！”赶紧操控着飞剑转向，差点飞过头的千凛有些心乱的看着那人头攒动的甜品店，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下次可不能再驾驶飞剑的时候分心。
“青玄，话说那位尊者的名字就是青玄吗？”抬头看着那巨大的招牌，千凛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叶秋寒摇头摊手，表示年代实在是太远了，现在谁也不知道这是那位尊者的名字还是尊号。
两个都有可能，不过尊称一声青玄尊者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进入甜品店，叶秋寒直接拉着千凛走到了人数更少的二楼，这里的甜品价格更高，味道也更好一些。
不少瑶池的弟子正坐在位置上安静的享用着精致的糕点，哪怕这里的糕点价格极高，这二楼的座位也几乎快要被占完了。
好在，还有几个空位置留给两人，赶紧抢好位置，叶秋寒便掏出自己的玉牌在桌子上的小阵法上轻轻一碰，开始点餐。
千凛则没有干涉叶秋寒的想法，托着腮帮子开始观察二楼这些正在享用美食的师姐们。
瑶池弟子的平均颜值很高，千凛只是随便一瞟，就能看到好几个颜值能上九十分的超级大美女，其他的也基本都是很漂亮的级别，当然，跟自己这边是比不了的。
叶秋寒这位圣女不必多说，现在的她已经是逼近满分的存在了，跟作为满分标准的巅峰圣女之间的差别，只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质。
而千凛，在碧海尊者日复一日不厌其烦的打扮下，和圣女相比已经是不分上下了，不过两人风格不同，算是两个方向上的终点，圣女是那种张扬强大的美感，而千凛属于那种很收敛的美。
第一眼看上去，或许不会给人很惊艳的感觉，但只要多看几眼，就会被千凛身上那股别样的气质所吸引，无一例外。
就连千凛自己都经常被自己的美貌所俘虏。
可惜这可爱的人儿是这辈子的自己啊！
说来也是有点无奈，现在能让千凛动心的两个人，一个是碧海尊者，另一个就是她自己。
而圣女……只会让千凛心痛谢谢！
点好单的叶秋寒收起玉牌，刚想开口叫一声千凛，但在开口之前，声音就被自己硬生生的掐断。
女孩的眉宇间带着些许忧郁，清澈见底的湛蓝双眸没有焦点的注视着前方，洁白的小臂从大红色的披风下伸出，托住带着一丝病气的侧脸。
这样的一幕，让叶秋寒的身体抢先思考一步做出了反应。
悄悄的掏出留影石，对着千凛轻轻一晃，将这足以令天地失色的一幕记录下来。
“嗯？”被留影石一照，千凛立刻从胡思乱想之中回过了神，“你在干什么？”
叶秋寒拿着留影石，表情变得有点尴尬，她这应该算是偷拍吧？
但是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她根本就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就已经自己做出了偷拍的动作，这可怪不得她！
都是身体的错……唔，也有可能是圣女的错！
肯定是圣女在操控我的身体！
对于叶秋寒的甩锅，正在认真推算世界局势变化的圣女表示这次可赖不到她头上。
“实在是太好看了，就没忍住。”叶秋寒将留影石放在桌子上，将刚刚拍下的影像召唤了出来。
而在看到这影像之后，千凛也理解为啥叶秋寒会这么干了，换成她坐在叶秋寒的位置上，她也忍不住。
老娘这也太漂亮了，怪不得别人忍不住。
“唉，饶你一次，下次可别这样了。”千凛摆了摆手，表示这次就大发慈悲的不追究叶秋寒的责任了。
听到这话，叶秋寒的腰杆子顿时就挺直了，眼疾手快的将留影石收回储物袋里，一边收一边说道：“我之后找个厉害点的师姐把这种影像拓印出来，挂在房间里好好欣赏。”
嘶……千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你变态，但这么变态，我是真想不到啊。
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千凛表情严肃的对叶秋寒说道：“给我也搞两张。”
好东西怎么能独吞呢，要分享知不知道！
自己留个一张，再寄一张回家，让家里人知道你们的大小姐已经是一位绝世美人啦，简直完美。
“两位师妹，你们点的甜点。”一位穿着模样古怪的黑白色长裙的师姐推着一辆悬浮在半空中的餐车走了过来。
叶秋寒点的甜点相当丰富，各种种类都有，看着这些几乎将整个桌面都放满的甜点，千凛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该死，叶秋寒这么一桌东西，该不会要几百灵石吧？
虽然碧海尊者偷偷保证过今天自己的所有开销都会给自己报销，但是一想到那个数字，千凛的心还是在滴血啊。
叶秋寒你个败家娘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节约啊！
“噗，别担心啦，不贵的，我可是这家店的贵宾哟，买东西能打六折的。”叶秋寒看到千凛突然变白了几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千凛这贪财小气的毛病似乎是改不了了，明明看起来是个家教超棒的大家小姐，但相处一会会儿之后，这初始印象就会碎的连渣都不剩。
家教超好的病弱小姐能一拳头打死养心境的大老虎吗？大概是不能的吧。
大小姐会像千凛那么小气吗？大概也是不会的吧。
哦，这样就好，千凛目光复杂的用手拾起一块浅蓝色的蛋糕塞进嘴里，然后眼睛一亮，“味道很棒欸。”
各种味道的配比非常完美，吃起来甚至给人一种享受的感觉，这应该算是千凛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之一了。
看到千凛这惊讶的表情，叶秋寒咯咯地笑了起来，在这个时候，她终于找到了一点属于师姐的自信，“那是自然，若不是这完美的味道，这家店又如何能延续如此之久的时光呢？”
“就连师父她都偶尔会来这里吃点小点心呢，用来招待其他圣地尊者的东西里面也有这些小糕点哦。”
叶秋寒笑着为千凛介绍道，这时，她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个人穿着一身厚厚的长袍，头上还带着一顶帽子，脸都隐藏在帽子下面，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那是……”看到那个身影，叶秋寒总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一样。
“碧叶师叔。”而千凛抬头一看，立刻就点出了对方的身份。